里带着让人心疼的伤。
他是谁,怎么会陪着自己生产?女人生产男人是要回避的,否则是有血光之灾的。他不在意吗?
而自己又为什么如此冷酷的对待他。
沉浸在幻觉中的她试图去看清男人的脸,努力的睁大眼睛。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跟着嬷嬷呼吸。”
碧螺看她眸光突然发散,急切的呼唤着。
等在窗外的萧策听见这声惊呼,在忍耐不住推开色厉内荏,并不敢怎样实际行动的瑛姑冲了进去。
缓过神来的若棠,看着白了脸,满眼血红,额上豆大的汗流的比自己还厉害的男人。
那一声声刻进骨子里的“若若,若若,别怕有我在。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刚亲临一遍的若棠,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幻境里还是幻境外。
“娘娘,娘娘,吸口气再用力。头发已经出来了,黑黑的一看就是个健壮的。跟着嬷嬷吸气,缓着点向下坠。”
娩出头来就算成功大半了。可若棠此时疼得唇都哆嗦了,啊了一声忍不住就要咬下去。
牙齿大力合上,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伸过去的手腕见血,守着她的萧策脸微微扭曲了下,赶紧俯身半抱她的头在怀里。
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