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两人玩剩下的景点都兴致寥寥,吃完晚饭就回了酒店。
和浅矜道别,商曳开门进房间,开了门却看见屋里灯光都亮着,插卡的地方已经被占了。商曳看了看卡槽里的卡,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卡,在心里大喊一声卧|槽。
见……见鬼了?
洗手间里似乎有动静,紧接着传来脚步声。商曳靠在门板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直到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肘间的赵止江走出来,才大松一口气。
她拍着胸口连连喘气:“你差点把爸爸吓尿!”
爸爸?赵止江一个眼神扫过去,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说我说顺嘴了你相信吗?”
“嗯。”他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过来坐。”
明明鸠占鹊巢,却理直气壮,让人感觉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能表现得这样顺理成章的,除了赵止江之外估计没别人了。
走了一天,商曳是真的累了。走过去就直接瘫在沙发里,连挖都挖不出来:“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商曳撇撇嘴:“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都成年了。”
赵止江不为所动:“成年不代表成熟。”
商曳不说话,就趴在沙发上休息。
赵止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