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都不肯做出头鸟,去叫赵止江起床。
徐锦意说:“我害怕……平时也就算了,今天谁敢去打扰他和商小姐。”
“我以为我不害怕吗,可是今天下午必须回去。”王鲜狠狠为自己拭了一把泪:“算了,我去。”
嘴上说得潇洒,真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有点踌躇。深深吸气,再三鼓气,她抬手刚准备敲门,门开了。赵止江俊美餍足的脸出现在门后,王鲜收回手,笑得特别自然:“财务官你醒了。”
里面传来商曳的声音:“二哥我想吃米线,不要酒店里的,不好吃。”
相当骄纵的语气,偏偏赵止江就吃这一套,听见了连阴沉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他交代王鲜:“去买。”
交代完事情,赵止江转身走回去。商曳正在穿衣服,他上前给她系领口的系带:“什么时候变了品味?”
她眉目飞扬,在洒进来的阳光下看起来特别美好:“是不是很特别?”
他点头:“很特别,但是不适合你。相信我宝贝,你适合鲜艳点的颜色。”
“才不,现在这样就很好。”她的目光和赵止江的喉结齐平,他说话的时候那里有轻微的颤动。商曳忍不住抬手过去摸了摸:“他们都说喉结明显的男人是行走的荷尔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