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散,其实就是牵牵绊绊。
分手后再见亦是朋友?狗屁!根本不存在!就该老死不相往来才对。
看她歇斯底里仪态尽失,赵止江仍然十分平静,甚至从她失态的愤怒中汲取养分,心生欢悦。终究她并不是绝对无动于衷,纵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怨怼来得这样突如其来。
他收回手,静静把刚才切蛋糕时候挽上去的衣袖放下来,再扣上袖口。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格外心平气和的模样。商曳的愤怒让他心生底气。
“商商,你知道我不喜欢你歇斯底里的模样。”
商曳索性泼妇到底,一把把他推开,喊道:“老|子高兴,你算老几?!”说完径直往家里冲,关门声把守在外面的地雷都惊到,从狗屋里探头探脑出来看了看,看见赵止江在外面,又把头缩了回去。
商父正和陶桃坐着说话,听见外面争执声起,还没来得及查看,商曳就已经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和赵二吵架了?”商父说,“商商不是我说你,你这脾气也该收收了。”
“谁跟他吵架?鬼才跟他吵架。”商曳几乎怒发冲冠,拉起陶桃就往外走:“我饿了,桃子我们出去吃饭。”
陶桃回家这么长时间,最想念的就是苏城的麻辣烫。老家也有,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