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骗你。”她声音轻|颤,自己都听出其中的虚弱。
赵止江却反而退了回去,商曳松了口气,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失落。
“司松心里根本没有你。如果心里有你,不会看见简情媃回来那一瞬间,就忘记你是谁。”同样,也忘记自己是谁。
商曳听得张口结舌,她真没想到,司松会和简情媃扯上关系。即使知道他们原本就认识,也没往这层上去想。何况简情媃分明是邹季成的未婚妻。
“怎么可能?”事关浅矜和邹季成,商曳又追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赵止江从不说谎,但凡他说出口,必定十拿九稳,铁板钉钉。
商曳甚至根本没怀疑过这件事的可能性,却想知道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赵止江又怎么会知道这种事?他根本不是八卦的人。
赵止江似乎很累,靠到墙壁上,慢慢理刚才被商曳扯皱的袖口,说话时和动作一般,斯条慢理。“简情媃和邹季成貌合神离,家族联姻,定下结婚日期,依然一个无动于衷,一个远赴海外。婚约还在,却名存实亡。人人都知道,没人刻意隐瞒。司松在巴黎遇见简情媃,对她一见钟情,念念不忘。被拒绝之后回到国内,再度见面,仍然无法自控。”
爱情这回事,不是你不愿意,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