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忤逆之事,别说违抗那道赐婚的圣旨,就是冲进宫杀掉太后那个心狠手辣的恶毒女人他都敢。
只是,他不能。
也正因如此,他从未将父皇赐婚的那个女人当做他的妻子他的女人,她的生死就更与他无关。
可造化似乎总喜弄人,阴差阳错的,却是让他遇到了那个他一眼都不愿意瞧便弃之如敝屐般的女人,遇上了交集了,甚是入了心生了关系,只不过,他不愿意将她入了心罢了。
可当他愿意承认了,一切却都晚了。
若换做他是她,他也不会原谅像他这样的人。
他今日所受的这般冷遇,说来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他既已犯了错的前,本该在她坐月子的时候好好陪在旁的,可他却未有陪在她身旁,而今她回到京城来,他本该好好待他们母子的,可自她回京开始却又事情不断,他根本就抽不开身来拿出十二分的诚意与实际行动来求得她的原谅。
连人都没有出现过多少回,便想要求得对方的原谅,痴人说梦吧。
也因为如此,他来到这小院前就愈来愈不敢进去,连她刚回京时他一股劲儿在她院子里守了一夜只为想要见她和孩子一面的勇气与底气都没有了。
因为心虚,怕她会问他为何总是将心放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