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葡萄抱到了自己怀里来而已,不需要哄,小家伙便自己止了哭,或许就真的像他说的这样,因为他是爹,所以小家伙认他。
“倒也有道理。”莫凛笑得更温和,“就像你小时候一样,每每我抱你的时候你便不哭了,惹得你娘总是不服气说辛辛苦苦生了个儿子长得不像她便罢了,还不听她的话。”
长情看着温和笑着的莫凛,有些怔愣。
因为这是他从小到大,莫凛第一次与他提到他的母亲。
母亲就像爹心上的一道深深的伤,莫说碰不得,哪怕一个字,爹都不愿意提,就像关于母亲事情的一个字就是一把盐似的,说了就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所以,他从不曾听到爹和他说母亲的事,就算他问,也从不曾得到过答案。
莫凛像没有注意到长情那一瞬间的怔愣似的,只又温和地问道:“小姑娘送回到屋里去了?”
“嗯。”长情淡淡应了一声,并未多话。
莫凛看着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又温和道:“坐吧,我做了你爱吃的山楂糕和甜枣糕还有苞米甜汤,初一去端来了。”
莫凛的话音才落,初一恭敬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继而便是将糕点还有苞米甜汤端进来放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