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光已经很远很远了,远到他早已经忘了抱着软糯糯的儿子时候的那种感觉,以致如今他将小面团一抱进怀,昔日里那些早已远去的过往尽数涌上了心头脑海来,却是让他悲痛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爹想从哪儿说起就从哪儿说起。”长情声音轻轻,好似担心自己声音稍微大一些就会让莫凛那一直红着的眼眶里落出泪来,“爹说什么我都认真听着。”
莫凛却是柔柔笑了,道:“你总是这么听话懂事,小时候是,现在也是。”
“是爹和师父教得好。”长情倒是很谦虚。
莫凛转头看他一眼,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了笑,道:“那就从我和你娘的初识说起吧,我一直记得那一天的天实在是太糟糕太糟糕……”
那一天的天,下着滂沱大雨,整个天黑压压的,仿佛随时都会倾压下来一般。
那一年,他十八岁,刚刚从病重过世的父亲手中接过整个莫家的产业,听闻西戎国培植出了一种召南没有的花儿,美不胜收,他也正要往西戎国去谈一笔生意,正好去看看这美不胜收的花。
花很美,火红火红的颜色,开遍枝头,开遍整个林子的时候热烈得就好像点着簇簇火把似的,的确是美不胜收。
西戎培植出那花儿的人告诉他,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