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情听着莫凛与他说的故事,他抱着小葡萄给他捧来了一盏茶,待他喝下后有些取笑意味地问他道:“爹那时候的身手还真是上不得台面。”
“现在也依旧上不得台面。”莫凛呷了一口茶水后笑道,“我本就只是一个生意人,而且教我与初一习武的师父说了,我这体格是不会在习武这条路上成就什么的了,就看我能学到哪儿便是哪儿了,我觉得我能不给初一拖后腿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那我娘的身手没有吓到你?”长情又重新坐到了莫凛身旁,好心情地问他道。
说到与心爱之人相识之事,莫凛面上的神情是柔软的欢愉的,仿佛他还是二十二年前那个年轻的小伙子。
“你说呢?”莫凛笑着反问长情。
长情想也不想便道:“我觉得我娘在那山匪裤裆处的一脚一定把爹吓着了。”
莫凛笑意浓浓,“还是你了解我,你娘那一脚,只要是个男人都会被吓到,尤其还是在看了她揍了那山匪一拳之后,那样的身手与力道,初一是远远不及的。”
“那爹你可有觉得害怕?”毕竟,娘当时的眸色是赤红的,而非寻常人的墨色。
“这倒没有。”莫凛将茶盏放下,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小面团,轻柔地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