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你娘还上了,老巫姑一定很高兴。”
“嗯,她很高兴。”长情并不打算将木青寨的事情告诉莫凛。
爹的心已经很苦了,他不想再给爹的心添伤悲。
“那就好,那就好。”莫凛一连说了两个“那就好”,可见他心中那块搬起了二十多年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却听长情打趣似的又问他道:“爹当时死缠烂打跟着娘,是不是以命相护才终是得到了娘的放心和信任?”
莫凛又被长情逗笑了,“你这孩子,怎么总猜得这般准,真是让我怀疑当时你就在场似的。”
“爹应该说我脑子好用。”
“你啊,这性子可真是像你娘。”
“好了,爹,我不打断你了,你继续往下说。”
“那时候在木青寨,我为保护寨子而受了重伤,最后又因为替你娘挡了一箭险些命丧黄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好几日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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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凛再睁开眼的时候,觉得自己浑身乏力,不仅如此,心口处亦疼得紧,他用了一小会儿的时间来回想,才想起来自己经历过什么。
想起来了发生了什么事,他陡然间猛地在床榻上坐起身,同时紧张道:“纯苓姑娘!”
“莫凛!”莫凛话音才落,便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