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墨衣,自也相信墨衣所相信。”墨裳面上没有丝毫不安与担忧之色,她是真的和墨衣一样,相信那个已经七千年不曾相见过的妖帝照白,相信他从封印中离开之后不会将这个人世颠覆。
“汝可有汝自己的弟兄?汝若是有汝自己的生死之交,或许汝便能理解得了墨衣为何能义无反顾地相信照白。”墨裳道。
长情想到了卫风,想到了云有心,想到了叶柏舟,而今的云忘。
只要是他们要做的事情,不管他们要做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地相信他们。
不需要理由。
“此事重要,如今却只能由汝一人来挑,苍生万物的命运,全全牵系在汝手中了。”墨裳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
她亦是面色沉重地注视着长情。
长情将怀里的沈流萤拥得紧了些,而后他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不管是人世还是妖界,他都不会让它们被毁。
一定不能。
“吾还有一事想要与汝说”墨裳的目光慢慢落到了沈流萤睡得安宁的脸,眸子里糅进了深深的愧疚。
“前辈且说无妨。”墨裳的眼神让长情心有些不安,“可是关于萤儿的?”
墨裳轻轻点了点头,“亦是关于汝的。”
墨裳的目光没有从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