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二字已经深深刻入了她的四肢百骸中。
“贝儿,你怎么不去和大家一起玩?作业可以回家再做啊。”
下课后,后桌庞晓凑过来,问。
贝儿放学后要照顾妈妈,所以能在学校完成的作业她绝不会拖到放学。
不过,在新的学校,她要成为正常的学生。她不是傻子的女儿,不是没有爸爸的野种,也不是站在操场前抱着捐款箱接受同学捐款的低保户。
想到这,贝儿收起了作业,露出自以为最灿烂的笑,和庞晓聊起了天:“这个学校有什么兴趣小组吗?”
“有哇,可多呢。”庞晓掰起肥嘟嘟的手指头,一个一个数过去,“有书法,有美术,有舞蹈,有合唱,有足球,还有好多好多。贝儿,你有什么特长吗?”
这个问题可彻底难倒了贝儿。
她哪有钱去学习音乐美术舞蹈?
学音乐要买乐器,学美术要买水粉颜料,学舞蹈要买练功服。
贝儿思考了下,回道:“我数学还行。”
“承光的数学是我们班最好的,你可以和他PK下。”庞晓继续打听,“对了,贝儿,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这个问题再次把贝儿难倒了。贝儿想了又想,回道:“我妈妈在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