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自己的怀里,像熟睡的婴儿般表情安详,可他再也没有了呼吸。手下的血还温热,就那样不停的流淌,似乎要将全身的血都流干净要将这片土地全都染上血色!
外面还传来打斗的声响,可这一切都似乎离自己好遥远,在这离出口咫尺之遥的地方,全身瘫坐在地上,用手捂紧,这血不能再淌了!
看着一地的鲜血和怀中渐渐冰冷的身体,只觉得似乎也有颗子弹打进了大脑,世界里只有那声枪响不断回荡,上帝一定是在惩罚自己,惩罚自己这个坏女人!可为什么要用子亦哥哥的生命来惩罚!命中心脏甚至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顾源湘抬头空洞的望着镜子里的那个疯婆子,想起这二十年已经习惯了他的强势冷漠后的柔肠体贴,习惯到去挥霍去若即若离的不肯给一个明确的答复,以为这一切会永远属于自己,根本不需要去用心维护,沾沾自喜的享受着独属于自己的优待。
这些自以为是的骄傲使得在那个艳阳高照的下午看到一向冷脸的子亦哥哥对着陌生女人展颜微笑时才会感到世界在面前瞬间崩塌撕裂,原来子亦哥哥的温柔并不是只属于自己,他也会对别的女人笑的那样的温暖。
这样的场景太刺眼,刺眼到不能停留一秒,只想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