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个什么事儿。
沈妙忍不住又吞了口唾沫,别问,问就是羡慕。
若非这娇喘声调得大,沈妙怕是先听见自己这如狼似虎般饥渴的吞咽声。
这小受嗯嗯啊啊喘个不停,操,沈妙听得一愣一愣的,羡慕的泪水从嘴角流出来忘了擦。
说实在的你可能不信,沈妙听这听湿了,她倚在枕头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了,双膝合拢,磨了几磨,毫无形象的大喇喇姿势总算有几分收敛。
脚趾蜷缩开来,绞紧了身下的床单,就算是这般,怎能挡它春汁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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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糊的呻吟声
就像是被抛在蜂蜜罐子一样,无端的,教沈妙难受极了,偏是手指似生了锈,钝得很,已是捉住这耳机了,却是迟迟不肯摘下来,任这“魔音”灌耳,便连塞在袋中的小泡芙都忘了吃。
不能想,不能想,所谓好奇心害死猫,一入片儿中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
沈妙夹紧了腿儿,膝盖难耐的蹭了蹭,混在其间的花汁一点点润湿棉质底裤,紧贴上来的窒息感,裹着悄悄泻出来的燥热意。
靠在软枕上,本就借着倾斜的姿势,沈妙耳垂都爬上娇色,好似以刷子压了抹腮红上去,这派景儿,同那卖情趣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