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鹿鸣泽避开与阿尔法的眼神交流,拿着餐具站起身往水槽边走:“刚洗完澡能有什么味道。你还真厉害啊,被臭药糊了一身还顾得闻别人身上的味道?”
    鹿鸣泽即便不回头也能感觉到阿尔法好奇的眼神,黏在自己背后,他甚至感觉到对方在有意无意往自己下半身扫视。他其实有点恼火的,没有信息素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他的死穴,被一个认识不到半天的男人察觉了端倪,扫兴。
    据伍德大叔说,正常人即使不在发情期也会散发出浅浅的信息素味道,像最隐晦的香水,需要离得很近,最亲密的人才能嗅到。刚刚那个距离,阿尔法又故意去关注他身上的气味,应该能闻到才对。
    想到这里鹿鸣泽突然觉得疑惑——这家伙,没事关注他身上的气味干嘛?
    “我只是好奇,不过我要提醒你一点,能够完全消除气味的抑制剂对身体伤害很大,别再用了。”
    鹿鸣泽连头都没回,只含糊地哼了声。阿尔法以为他不当回事,便继续说:“它会破坏你的性腺,导致神经性瘫痪。”
    鹿鸣泽忍不住笑着回头:“你好像挺懂的?”
    阿尔法灰色的眼睛里闪动着温柔的光亮:“近几年有不少媒体报道过这种案例,受害者都是珍贵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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