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付住院费。”
鹿鸣泽踢了踢躺在地上装死的麦洛奇:“起来,给我打包几箱点滴,老子要回家。”
其实麦洛奇和鹿鸣泽都知道,到了这里的人是很难被再抓回去的。斯诺星的人没有未来,也没有过去,不想提起过去也只是因为不想回忆。就比如麦洛奇,在外界的人看来他可能是“基因学天才”、“星际风云榜榜首”或者“连环杀人犯”,但是在鹿鸣泽眼里,他只是麦洛奇而已,一个医术高明的变态。
一切在世人看来有褒贬色彩的称号,在斯诺星上都是无用的,在这里行得通的只有钱,和暴力。
“几箱?你可真开得了口~你知道这些药多贵吗?”
鹿鸣泽在麦洛奇喋喋不休的抱怨声中把两大箱吊水绑到车后座。
阿尔法的腿绑着夹板不方便,麦洛奇本来要叫两个保镖把阿尔法抬到机车上,偏他俩不太踏实肯干,鹿鸣泽又手快,推开二人一把将阿尔法横抱了起来,还习惯性掂了几下,嘟囔道:“挺沉。”
鹿鸣泽完全是一时手贱,做事都没经过大脑,他平时跟玛丽经常这样,掂轻重也是惯性使然。回神后反应过来被他公主抱了的不是那个小丫头,而是一名alpha,顿时尴尬得要死——这算非常不给alpha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