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门口看去,只看见上校抬起头抖了两下耳朵,又埋下头。鹿鸣泽就有些坚持不住,抱着被角闭上眼睛——什么鬼,怎么最后这间屋子里剩了他跟那个omega?
鹿鸣泽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第二天一睁眼发现太阳都升老高了,他有几秒钟是非常迷茫的,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过了好一会儿,鹿鸣泽终于挣扎着从被子里钻出来,顺便想起来自己昨晚喝酒喝到脑震荡的事。
……
他坐在床上回味半天,下结论道:“喝断片儿了……”
可能他身体好,也可能是昨天的脑震荡并没有多么严重,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就没感觉了。鹿鸣泽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沙发上看那个omega,从奥斯顿打算留下来之后,他们家沙发就调了个个儿,沙发背朝着床,这样可以彻底断绝他们之间的视线,鹿鸣泽也不至于每天睡不着觉。
但是他从沙发后面往前看的时候,发现上面已经空了,只有被子层层叠叠堆在那儿,omega不见了。
“咦?奇怪,不是说发情期有挺长一段时间么,怎么过了一晚上就不见了。”
鹿鸣泽下意识把被子掀开看了看,omega并没有藏在里面。
“你在找什么?”
这时有人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