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停下,汤被甩得洒出来,托比拉了杰克一把,示意他赶紧闭嘴。
“我刚刚才知道,这艘宇航船根据层数有等级之分,我们向来连三等都住不起,只能在三层杂物舱将就着,他们甚至不愿卖食物给我们,必须自己带干粮。我从三层翻墙上来二层,就怕您被拐卖了或是切器官了,没想到您在享福呢?是我打扰几位了,是吧?瞧瞧,老几位混得可真不错,一朝得势,鸡犬升天,直接从三等的杂物舱,升到二等特辟舱,再摆上这样一桌珍馐美味,嚯,给您伺候舒坦了。了不得了不得了,您可真是癞蛤蟆吃上天鹅肉,美梦成真了啊!啊!?”
几个人虽然听不懂鹿鸣泽说的癞蛤蟆是什么,但是听得出他在讽刺他们,毕竟前些年大家在希伯莱跟前得到的是什么待遇,都有目共睹,没法辩解,也捏造不来。希伯莱这种人如果突然对谁这么好,首先该考虑的是他又有什么阴谋,而非欣然接受。
“鹿,你不要说话说得这么难听!”
托比一脸愁苦地看着他:“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今年希伯莱突然要加维修费用,粮食的市价也跟着一起提,我们之前有合作的几家,他们不拆开卖,要买只能一起买,我们没那么多钱买了啊……要不然,我们今年要饿死吗?”
鹿鸣泽皱眉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