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如果世上的人想躲开就可以躲开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鹿鸣泽第二天早晨早起,一拉开门,就见到一个嘴里叼着一支花的神经病斜倚在他们家门口,冲他傻笑。
    鹿鸣泽愣了愣,然后条件反射把门摔上——他这是出现幻觉了吗?为什么大清早会看见傻逼。
    门外的人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冷酷地拒绝,沉默片刻后,对着门一阵狠砸。奥斯顿坐在饭桌旁翻过报纸,抬头看鹿鸣泽一眼:“是谁?”
    “傻逼找上门了……”
    奥斯顿很少见到鹿鸣泽露出这种生不如死的表情,便放下报纸走过去:“昨天你遇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