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的衣服脱掉。”
鹿鸣泽本来还有些难为情,听他不客气地命令自己,情绪反倒恢复了一些,他不服气,心里嘀咕着,这家伙不会还真把自己当长官,把他当下属了吧?
他嘟囔着把衣服脱掉,又换上自己的衬衫:“谁乐意穿这玩意儿。”
旅店里的饭味道不好,但是种类多,鹿鸣泽吃得很香,他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说:“你不是说吃饭时候不交谈吗?怎么现在喜欢在饭桌上聊天?”
“以前只是不习惯,现在习惯了。”
奥斯顿看着鹿鸣泽微笑:“从你昨天晚上的事说起吧。”
鹿鸣泽有些心虚,他在地球时也见过政治倾轧的手段,美帝的两党之争都摆在电视台上,有时候经常搞得很难看。他们有时候为了让政敌失去威信和市民的选票,甚至会搞一些可笑的意外状况。
但是同时鹿鸣泽也明白了,与普通市民相比,玩政治的人更加容不下污点,有些普通人可以犯的错误他们不可以犯,甚至是造谣出来的负面传闻都可能影响政客形象。
……所以他作为奥斯顿这边的人,去红灯区会给他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了吧。
鹿鸣泽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声音含混:“昨天我想赚点钱,就在赌场外面转了两圈,然后被对面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