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劲儿去化解对方的攻击,即使受伤也只会是皮外伤。
……不过那把剑好像锋利得过头,超出了他的预计,以至于受伤密集,就显得整条胳膊跟被剥皮了似的。
鹿鸣泽很受不了臭药的气味,伤不是很严重的时候,他宁愿把信任交付给自己的血小板。鹿鸣泽越想做觉得佩服奥斯顿忍耐的功力,因为他受伤给他涂的时候,奥斯顿可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好了没有……伤口多看起来比较吓人而已,没有伤到筋骨的伤哪里算得上严重,还用天天换药……”
“好了,给你涂药你还不耐烦。”
奥斯顿用肥皂水洗干净手,随口问道:“你今天去伍德太太家里了么?玛丽怎么样?”
鹿鸣泽叹口气:“比昨天好多了,不过她还是受了些惊吓,玛丽还是太小了,这些年又被我保护得太好,没经过事。突然来这么一下子,我都怕她有心理阴影。婶子一直在说幸好她不是omega……要不然情况会更糟糕。”
其实鹿鸣泽也为这件事感到庆幸,还好这个世界处于弱势的不是“女性”而是“omega”,不然的话他肯定要为今天这件事后悔一辈子。鹿鸣泽还是觉得玛丽是被他给害了,他一想到这件事,就想跑去麦洛奇那里把那个黑衣人撕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