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标志,还会反光,离的太远鹿鸣泽看不清楚。
对方好像在向斯诺星上来的人游说什么。
鹿鸣泽问玛丽:“他们在说什么?”
“让他们去做军人,不过大家好像都很想去的样子,福利特别好,家属还给安排住的地方,还有钱拿。”
玛丽一脸的向往:“不知道他们要不要雌性,我看去应征的都是雄性。”
鹿鸣泽好笑地摸摸她的头发:“你想去当兵?”
玛丽听出鹿鸣泽话里的戏谑,噘着嘴说:“当兵有什么不好,至少可以赚钱。等鹿哥去了军校,我也有事做了,不然每天都要一个人,多无聊。”
鹿鸣泽叹口气,他在想斯诺星如果没发生那件事,玛丽都该跟托尼结婚了,然后就有事可以干——生孩子,养孩子,为生活奔命。
不过她现在还是小姑娘。
“那我赚钱送你去上学好不好?学校里很多跟你一样大的,你们可以交朋友。”
玛丽张了张嘴,然后抬眼看看鹿鸣泽,低着头不再说话。她下意识抓住了自己有些发白的裙角,两根羊角辫都耷拉下来,鹿鸣泽看懂了,这姑娘是想上学。
他好笑地拍了玛丽的脑袋一把:“想上学就去啊,你装什么娇羞?”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