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泽憋了一天的气还没处撒,他倒好,硬往枪口上撞,于是毫不客气地回以肘击,挣脱了奥斯顿的束缚后,两个人一边你来我往地打一边往屋子里退。鹿鸣泽眼看着离门口越来越远,不由用上几分力气,一拳砸在奥斯顿心口。
后者猛地皱起眉,捂着心脏弯下腰。
鹿鸣泽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不好,急忙去扶他:“奥斯!你没事吧?”
奥斯顿突然直起身,一把把鹿鸣泽抱住往前一扑,后者本来就拉了一天稀,拉得腿软手软,被他一扑直接倒进磁悬浮的云朵沙发里,两个人滚了几圈才被弹上来。
鹿鸣泽气喘吁吁地曲起膝盖往他身上顶:“靠!你诈我!卑鄙小人!”
奥斯顿满脸都是笑意,压着他的手死死摁住:“没有,你手多重自己不知道?差点被你打死。”
鹿鸣泽翻个白眼看向天花板,一点不想看他,军校的报名表也在刚刚缠斗中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他现在处处受到制约,也跑不了,干脆破罐破摔不再挣扎。
“不跑了?”
鹿鸣泽阴阳怪气地哼唧两声:“免得我现在走了你立马嗝屁,到时候还得赖我。”
奥斯顿被他气笑,用力抓着他的双手拉到头顶:“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身体到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