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顿终究没有给他抻到底,压了一会儿就松开手,他把一条胳膊搭在鹿鸣泽背后,低下头将嘴唇放在他颈边:“这句话说得好,来说说,我在报什么仇?”
    鹿鸣泽累得趴到桌面上,懒得理他,只用额头抵着办公桌呼呼地喘气。
    奥斯顿一口咬在鹿鸣泽脖子上:“还想装傻是不是?要么我们继续抻?”
    鹿鸣泽哼了一声将脸扭到另一边,闷声道:“你不就是因为我跟盖文在楼下说话吗。”
    奥斯顿没有否认,而是说:“我告诉你离可疑的人远一点,为什么不听。”
    “盖文哪里可疑。”
    “哪里都可疑,一个中校放弃军衔硬挤进格拉斯哥,就非常可疑。”
    鹿鸣泽想说你自己还放弃侯爵的位置挤进格拉斯哥当教官呢,岂不是更可疑,但是转念一想奥斯顿来这里当教官确实是有目的的,他就没说。
    “你怎么知道盖文是中校……”
    奥斯顿掰过鹿鸣泽的脸,看着他说:“是我派他去救济站接人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是你部下,你还觉得他可疑?!”
    奥斯顿无奈地在鹿鸣泽额头上吻一下:“部下分为两种,一种是上下级关系,一种是亲信,而我跟他显然只是前者。”
    鹿鸣泽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