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反应都做不出,他被奥斯顿拽着一路从酒吧拉出来,也机械地跟着对方走。
鹿鸣泽也不知道对方要带他去哪儿,按理说,被这样从酒局上二话不说拉出来是很没面子的事,他却意外地没有要挣脱的冲动。鹿鸣泽看着前面那个人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模糊的光影在他眼底明明灭灭,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握住奥斯顿的手。
到了一个人烟相对稀少的地方,对方终于停下来。奥斯顿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说了句什么,鹿鸣泽没听清,但是想来也知道是什么,无非是一些貌似很官方的大道理来训斥自己。
鹿鸣泽都听腻了。
他冷冷地盯着奥斯顿那张不停张张合合的嘴,盯着盯着张开手一把按在他脸上,奥斯顿的声音戛然而止,鹿鸣泽从自己指缝见看见了奥斯顿眼底的怒火,他咧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笑得很凶。
“闭嘴。”
鹿鸣泽冷冷说了一句,捏着他的手下意识紧了紧,奥斯顿此时倒是渐渐熄了怒火,玩味地看着鹿鸣泽,后者被他这眼神看得火大,怒气上涌,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最讨厌你露出这样的眼神。”
奥斯顿依旧只是看着他,鹿鸣泽慢慢松开手,手指从他嘴唇上擦过。奥斯顿知道鹿鸣泽此时就是个醉鬼,不讲道理,还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