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天他打电话过去,奥斯顿非常开心,想必是为了这件事。他想着想着又疑惑地端详奥斯顿——这个人,是一个这么关心下属生死的人吗?
鹿鸣泽分明记得他看之前他对那些下属——包括洛伊——的态度,他看上去不太关心他们的生死。
鹿鸣泽摊摊手:“那你要怎么做?去救人?话说,自由公会的人怎么会知道那个贵族的家徽,还能认出戒指持有者的身份?”
奥斯顿理所当然地说:“我手下中两千多人都是自由公会的成员,也只有这两千多人才是我敢放心用的亲信。他们的陨落,可以说是几乎废掉我一只手臂,我必须把他们救出来。”
鹿鸣泽点点头:“有什么线索?”
奥斯顿笑道:“那枚戒指是从一名樊撒商人的手中拿来的,接下来两个周,我会以征伐的名义去樊撒星上调查一番,运气好的话,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鹿鸣泽愣了愣,原来他腾出两个周的课就是为了去樊撒星出差?不过奥斯顿完全可以以征伐这种正当理由请假,为什么非要搞什么无间断特训……学校总不会不卖总统面子吧。
奥斯顿仿佛看透他的想法,解释道:“你们的课程也不能耽误,这样不公平。”
他学着奥斯顿的样子,靠近他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