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植物?”
奥斯顿笑了笑:“在某些新领域开拓一下技术也是好事。”
鹿鸣泽在心里默默为麦洛奇祈祷一秒钟。
结果没等鹿鸣泽考虑完,奥斯顿就冷不丁地问:“说起来,你的射击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鹿鸣泽下意识转头看向他。
“据我所知,军校应该还没开始进行热兵器实操课程的教习,你们现在应该还在理论学习阶段,但是我看你刚刚使用枪械的熟练和精准程度,不练个五六年,是没有那个水准的。”除此之外,他说的话有很多他都听不懂,他会的拳脚他也从来没见过。鹿鸣泽在奥斯顿眼里是一个神秘的人,他的神秘程度甚至超过他的自身。
他知道自己跟鹿鸣泽不一样,他是很多事情不能说,而鹿鸣泽……好像是有很多秘密不想说。
对方看起来对斯诺星有很强的拥护感,他会拼尽全力保护他们星球的人,会为伍德夫妇的逝去感到痛心,但是与此同时,奥斯顿感到了违和——这仿佛并不单纯是一种归属感,而更像一种身为强者对弱小者、挣扎着想要活下去的人的一种仁慈之心。
奥斯顿对自己这种猜测有种莫名自信,因为他记得鹿鸣泽不止一次说过,这里的人都在努力活着,也不止一次对背叛过他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