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
    鹿鸣泽突然觉得头顶的毛都快炸起来了,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朵尖,他觉得自己是理解错了奥斯顿的话——对方在做的事情他都看到了,奥斯顿即便算不上和平爱好者,也绝对不是一个战争犯,对方也许本来就希望平息这种无意义的征伐战争,而不仅仅是为了他一个人……
    ——刚刚那句话,他一定是故意那样说的。
    ——即便如此,还是羞耻得抬不起头来。
    奥斯顿许久都没得到鹿鸣泽的反应,不由低下头看他的脸,见对方像只煮熟的虾一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忍不住笑着在他耳边轻声问:“你是不是太热了?”情话几乎是鹿鸣泽的死穴,明明在床事上的开放程度在水平线以上,却连这种情话都没办法适应,将来怎么办。
    鹿鸣泽恼羞成怒:“滚开!”
    奥斯顿怕真把鹿鸣泽惹毛,到时候难办的是他自己,只好投降,他们在说闲话的空档侧,外面也已经安静下来。鹿鸣泽侧耳仔细听了一会儿,迟疑道:“爆炸声好像停止了。”
    他想起来最初西维尔是以奥斯顿为借口向樊撒星发动攻击的,那他们现在出面是不是能阻止这一场战争——至少,让西维尔从面上不得不停战。
    而且,鹿鸣泽现在又开始担心玛丽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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