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令库伯先带奥斯顿和鹿鸣泽坐下之后,自己去了寝室治伤,鹿鸣泽见他被几个卫兵簇拥着离开,心里有些惴惴不安——艾伯特脖子上那处刀伤不浅,奥斯顿还偏偏介绍自己是他的兵,如果没记错,他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联合樊撒星做帮手,这种节骨眼闹出意外,会不会谈崩了?
他想着想着便不由地往奥斯顿的方向看过去,后者突然回头瞅他一眼,然后噗嗤一声笑了。鹿鸣泽条件反射地翻个白眼:“笑什么。”
奥斯顿没回答,摸过盘子里一块糕点递给他:“先吃点东西。”
鹿鸣泽舔舔嘴唇,却没接过:“不好吧。”
奥斯顿盯着他,把鹿鸣泽看得要恼羞成怒了,才指着自己的唇角微笑说道:“碎屑都没擦干净。”他太了解鹿鸣泽了,他压根不是多乖巧的类型,刚刚一路没听见别的,就听他肚子里面叽里咕噜,像在演话剧,这种情况下还能指望他对着一屋子点心乖乖不动?岂不是天方夜谭。
鹿鸣泽被戳破小动作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将奥斯顿手里的糕点接过来塞进嘴里,迅速嚼了嚼吞下去,这次还记得擦干净嘴边的碎屑。
他实在太饿了,刚进这处宫殿的门就发现屋里到处摆着糕点果品,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他脆弱的神经。樊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