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了鹿鸣泽一眼,被瞪的人毫无自觉,只觉得对方气生得莫名其妙——该生气的明明是他吧,在审讯室这个混蛋还用鞭子抽了他的脸,差点打掉他几颗牙。
    鹿鸣泽越想越郁闷,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他对库伯露出笑脸:“库伯先生,我有一件事不是很明白,想请教你。”
    库伯没理他,显然对鹿鸣泽厌恶到极点,只走到门口,对引鹿鸣泽来的卫兵说:“把他安全带去殿下那里。”
    鹿鸣泽装作不经意地往前走了一步,然后突然绊倒,朝着库伯装尾巴的盒子狠狠一抓。他自己倒了下去,顺便把那个盒子抓了下来。
    现场立刻寂静了下来。
    鹿鸣泽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抬起手,抱歉地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站稳。”
    库伯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尾巴从身后竖起来,像猫一样甩了甩,一直高过头顶,鹿鸣泽扫他的尾巴一眼,却被库伯更凶狠的眼神盯住右手,鹿鸣泽仿佛这时才反应过来,下意识一张手,手里那只可疑的盒子“啪嗒”掉在地上。他“啊”地一声高举手,然后对库伯胡乱摆动:“抱歉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当然是故意的,仅从艾伯特对尾巴一言半语的阐述中,很轻易能知道,尾巴对他们有特殊意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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