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陪着,她暂时不会有危险,但是我怕她不听话,再跑去军营。”
他将衣服穿戴好之后,皱了皱眉头:“我这几天看得很清楚,盖文根本压不住那丫头,也管不了他,就知道一味的宠……哎,你说,以后他们俩真在一起的话,会不会有点不好,我得找个能管得了玛丽的人才放心,这死丫头,不管她她能天上。”
奥斯顿也将制服穿好,连领带都打得严严实实:“你是她哥哥,还是她妈?”
鹿鸣泽瞅了他一眼,不屑地将脸扭到一旁:“长兄为父……我说了你也不懂。”
奥斯顿笑了笑,凑过来从后面将鹿鸣泽抱住:“你怎么知道我不懂,昨天晚上你说的那些话,我全部都听懂了,同时也非常钦佩你口中的先人前辈。时光机到底从哪里把你带来的,我实在好奇。”
鹿鸣泽心说这件事你就想一辈子吧,除非老子能回去,不然你永远别想知道。
“对了,你昨天还没跟我说,樊撒人的尾巴到底怎么回事,艾伯特也只说尾巴是他们很私密的话题,到底私密到什么分上?”
奥斯顿沉吟了片刻,在他耳边说:“告诉你也是好事,以免你以后再不知轻重,总是打他们尾巴的主意,再给我找些麻烦出来。”
鹿鸣泽忍不住笑出声:“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