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他一眼:“时机还不到吧,至少要……你把那个敌人找出来再说。”
鹿鸣泽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奥斯顿就从后面黏在他身上跟着往前磨蹭。鹿鸣泽打着哈欠道:“我要再睡会儿……咦,怎么把床单换了,这么贤惠。”
他说着要凑过去亲他一口,却见奥斯顿笑得暧昧无比:“脏了。”
“……”顿时只想揍他。
一般人看见床伴帮忙换了床单叠好了被子,床铺上的褶子都挨个抻开,会有什么反应?感不感动且不说,总不会再躺上去吧。鹿鸣泽才不管,他翘课就是为了睡觉,二话不说就倒在床上,顺手拉开被子给自己做个窝。
奥斯顿有些无奈,凑上去把他的窝扒开一点:“别这么没精打采的,我安排你做别的事好不好?”
鹿鸣泽用力把毯子拉起来盖住脑袋:“不干!啥也不干。”
奥斯顿重新给他把被子扯开:“为什么?”
鹿鸣泽也不跟他挣被子了,蔫头耷脑地趴在被子上:“总之你也不相信我!还提防我,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才不干。”
“我什么时候不相信你……”
奥斯顿说到一半停下来,鹿鸣泽不是真埋怨他不相信,而是在跟他闹别扭,跟他解释再多他也听不见。
他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