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大家就起哄问他有没有帮忙洗,那个战友也是实诚,操着一口带有浓重乡音的普通话说自己来当兵,又不是来洗衣服的,当然没有。然后没过几天,这个战友就被送回来了。
乡下来的傻小子,根本不懂这个道理,领导让他干活是看得起他,是想找机会提拔他,警卫员那个位置虽然没什么官职,不过因为最接近领导,很多人都想去。
但是鹿鸣泽今天遇见的这位“领导”显然不是那个套路,他就是单纯想整他。
鹿鸣泽臭着张脸把滚烫的茶水顿在桌子上:“茶!”
奥斯顿见他要往外走,便道:“你去哪儿,过来坐。”
鹿鸣泽翻个白眼:“不坐!我什么身份呀,哪儿能跟长官您平起平坐。”
奥斯顿拉住他扯到自己身边:“现在是长官让你坐,你就得坐。”
“凭什么,我卖给你了?”
奥斯顿忍不住笑出声,起身按住鹿鸣泽的肩膀把他压在自己的转椅上:“我卖给你行了吧?来,坐这里。想吃点心么?”
鹿鸣泽就跟个大爷似的,往转椅里一躺,两条腿一翘,搭在面前桌子上,哼哼道:“我不吃甜点心。”
奥斯顿在墙边轻轻按了一下,墙壁上便显出一面光屏,他好脾气地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