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贴,那家伙胸口被踹了一个脚印,鼻梁断裂,鼻子也在不停地往下滴血,总之那样子要多惨有多惨。
鹿鸣泽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要不然还是去医院吧,流的血太多了,创可贴哪贴得住。”
奥斯顿抬头看他一眼:“没事,死不了。”
“……”
那个哥们儿捂着鼻子抬起头:“哥,你是在说你弟弟吗?”
“我倒希望你不是我弟弟。”
鹿鸣泽见他疼得呲牙咧嘴,也觉得下手确实狠过头,正考虑要不要上去道个歉,奥斯顿突然把创可贴往他鼻子上一按:“安洛森,你怎么一来就惹事。”
安洛森被戳得惨叫了一声,听清奥斯顿说的话后猛然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哥:“现在我被你的警卫员打成这样,你不替我出头,还说我惹事?你到底是谁哥?你快开除他!”
奥斯顿笑着说:“我为什么开除他?他坚守自己的岗位,我还要奖励他。”
“把我打成这样,叫坚守岗位?”
安洛森指着自己的鼻子:“我鼻子最像你,这是我脸上最帅的地方!现在,没了!”
鹿鸣泽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发出噗嗤地一声笑——这人不讨厌,马屁拍得都这么清新脱俗。但是他不知道,安洛森根本不是那么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