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又不再继续了,知道结果的话说了也没用,只会让双方都徒增难堪。
    他最终只说:“战争是无意义的。”
    奥斯顿叹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搂住鹿鸣泽的腰将他拽起:“跟我来。”
    鹿鸣泽现在整个人都很茫然,任由奥斯顿把他拉起来。奥斯顿从柜子里找了一件衣服给鹿鸣泽换上,然后带他去浴室刮掉胡子,将仪容整理好。
    鹿鸣泽低头拽着身上的t恤看了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整个过程中他也表现得很配合,除了没什么精神,一切都显得很正常。但是奥斯顿知道并非如此,他盯了鹿鸣泽三天,丝毫不敢放松,他那个状态就像随时会从了望塔上跳下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