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怀表合上,轻轻握在手里:“我需要谨慎,需要步步为营,才能走到那个天方夜谭,仅靠一腔热血……只能留给后人一段笑话。这个omega的想法,实在浪漫过头了。”
他后面那几句话如同呢喃一般,像在单纯批判自己母亲的错误,又像在为自己的行为警示,他握紧鹿鸣泽的手,轻声叹息:“阿泽……我需要你。”
鹿鸣泽垂下眼睛,反手将奥斯顿的手握紧——他口口声声说他的母亲想法浪漫过头,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个浪漫的人。鹿鸣泽一度非常崇拜这样的人,他们的敢想恰好是鹿鸣泽所缺少的。
“这条路太漫长了,如果我有幸能走到最后,那再好不过,如果不幸……”
鹿鸣泽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假设:“我会替你收尸的,但是不会成为你的继承人。”
——意料之中的回答。
奥斯顿将下颌轻轻放在鹿鸣泽肩膀上,抱住他之后,总觉得对方的身体好像比以往更纤细了一些。
“不要走你母亲的老路,奥斯,你对于我来说不是启明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一种精神,最重要的是传承,即使作为领袖的你死了,只要它还在传承下去,就不能说是失败的。但是……”
你他妈的想过我吗。
鹿鸣泽冷酷无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