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鹿鸣泽的质问支支吾吾答不出话,鹿鸣泽环顾一圈,沉声道:“都回自己房间去!还等我背你们回去吗?!”
一众人被鹿鸣泽吼得都傻了,除了遵从命令不知还能如何反应,一个人动了,其余的人也跟着他动,然后一群人就像重新套上嚼头的野马,井然有序地回宿舍。鹿鸣泽则带着领头那个去看感染者的情况。到了隔离的房间外面,那个人连门都不敢进。
“他们感染多久了?”
“最短的一天,最长的已经六天了。”
他说完期期艾艾地藏在门后看着他:“长官,我可以走了吗……”
鹿鸣泽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在这里查看一下。”
对方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拔腿就要走。
“等一下!”
那人转过身看向鹿鸣泽,只见他蹲在感染者身旁,微微垂着脸的样子像魔鬼使者一样,就怕他又说出什么奇怪的主意。
鹿鸣泽没抬头,专注地盯着面前的人:“回去以后好好睡觉,有人问起的话,就说……再闹事,就让他们过来照顾伤员。”
那人急忙应了一声,见鬼似的跑开了。
鹿鸣泽仔细检查了现场,感染者有四人,发病程度不一样,但是最重的一个并不像已经病了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