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很疯狂,朝着奥斯顿大吼大叫:“我出身贵族,会有什么困难,都是因为你!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带走了!全都是因为你!你闭上嘴!我不想跟你说话!”
    奥斯顿与鹿鸣泽对视一眼,后者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再说话刺激那人。当事人与奥斯顿有仇,这时由奥斯顿做劝说,显然是不明智的。
    他小声道:“让人清场。”
    奥斯顿盯着他许久,点点头,然后用力捏了鹿鸣泽的手一把。
    鹿鸣泽走上前一步:“你如果不想跟他说话,跟我说好吗?我们是陌生人,没有什么恩怨吧。”
    那个人精神有些崩溃,并没注意到鹿鸣泽身上穿着与奥斯顿相同的礼服:“我不想跟任何人说!陌生人你走开!”
    宾客被疏散,警卫员已经悄悄从周围包围过来。
    鹿鸣泽慢慢靠近过去:“你不说出自己的困难,我怎么帮助你?不要太紧张,好吗?我刚刚听你说,自己是个贵族?你出身这样好有什么想不开的?你看……还有其他的贵族,人家不也活的好好的。”
    鹿鸣泽猜他大概是个纨绔子弟,只能靠自己长辈流下来的特权活着,奥斯顿的政改令很大一部分像他一样的人失去生存条件——但是对真正有本事的贵族,其实并没有多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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