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茗炀顿时就想起傍晚他在隧道口见到的那个姑娘,想起了她没有告诉自己的名字。他对她浓重的妆容无感,却对那个清澈的声音有些无法忘怀,不禁去想明天要不要真的去找她,问出她的名字。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舒茗炀很快冷静下来,觉得自己是犯傻了。
他摇头笑了笑,揉了揉宠物们的脑袋,独自回到卧室沉沉睡去。
·
接下来的三天,舒茗炀都没有选择从那条隧道口回家,而是开车绕路。但周五晚上却出了点问题。
公路大堵车,绵延几百米。
舒茗炀还算好的,他从公司出来的时候晚了,只排在了堵车队伍的末端,好心的交警敲敲他的车窗,“先生,我劝您现在掉头吧,估计要堵两个小时以上。”
舒茗炀礼貌地笑道:“谢谢。我真没想到会堵得这么厉害。”
交警耸耸肩,“后天就是圣诞节了嘛。”
舒茗炀想想也是,这放在国内,就和过年差不多的感觉吧。然而他能把车掉头到哪里去呢?能回家的只有这一条公路,他只能苦等。
但另一个念头却忽然从脑海中闪过——那条人行隧道可以直接穿回他家的,之前那个烟熏妆姑娘说过,走过去用不了十分钟。
舒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