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拍着他笑道:“喔喔喔,老兄!你悠着点儿啊,今天这是怎么了,一来不看妞儿先闷头喝酒,怎么,生意出问题了?”
“不是。”顾冷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就是有点烦。”
“烦,为什么?”
“说不太清楚,就是我……刚刚差点把一个我很讨厌的女人惹哭了,看着她那副红着眼睛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就烦得要命。”顾冷一脸焦躁地说,扭头一看老板望着自己瞪大了眼睛,不由问道,“你这么瞪着我干什么?”
“老兄,你这个症状很不妙啊老兄!”黑人老板一脸恐慌地说,“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放弃了那么多俱乐部的新鲜小妞儿,娶了我老婆吗?”
“不知道。”
“有一天晚上,我带着一个妞儿回家乐呵乐呵,结果被那时还跟我同/居的老婆看见了,然后她当场就哭了,我当时也是觉得很烦!但你知道第二天我干了什么吗?为了挽留她,我带着她去教堂结婚了!从此以后,这么多俱乐部漂亮小妞儿我就只能看不能碰了啊!”黑人老板一脸无奈而惋惜地说道,“所以你这个症状很不妙啊!你最好是能早点打住,不然以后就变得和我一样了!”
顾冷脸色发灰地看了他一会儿,狠狠骂了一句“操”,抬起手用力搓了搓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