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服务生叫来的漂亮姑娘安慰了片刻,这个脾气火爆的朋友已经平静了不少,正搂着一个姑娘大口大口喝着酒。
内森想了想,走过去坐在他旁边问:“哥们,没事吧?要不要我叫个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安德鲁摇摇头道:“不用,一个酒瓶子而已,我没那么脆弱。那个贱/女人呢?你让她跑了?”
内森虽然也爱玩女人,可他对那些姑娘一直都很礼貌,因此听安德鲁这么称呼刚刚那个黑发姑娘,他不禁微微蹙了蹙眉,解释道:“是。我的店刚开业,你总不想害得我今晚提前关门吧?”
安德鲁耸耸肩,“算了,我今天卖你一个面子。但下次我再见到她,我一定饶不了她!贱/女人,竟然敢打我!”
内森从小受父亲的教诲和影响,不怎么喜欢过问别人的事,因为他觉得这样非常不礼貌。但今天他却忍不住问道:“所以她刚刚到底为什么打你?真的像她说的那样……”
“是,我就是打我的妹妹了,怎么了!”安德鲁猛地将酒杯放在桌上,一脸天经地义地说,“把她打到骨折又怎么了,我留她一条小命就算不错了!你知道我这个贱/妹妹今天回家跟我爸妈说什么吗?她竟然敢问他们要生活费!她明明知道我爸妈的钱以后都是要留给我的,她竟然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