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却已经像朋友那般熟稔地喝酒谈天了。不一会儿一瓶香槟就被小妙喝光了,她砸砸嘴,不满意地说:“这酒一点意思都没有,你好歹是开酒吧的,去拿瓶带劲儿的来呀!”
内森却有些不放心,“可我觉得你之前好像已经喝了很多了……”
“我把自己喝死也不关你的事。”小妙瞪他,“我又不是不给你钱,快点去给我拿酒啦!要你这里最好的酒哦!”
内森无法,只好转身走到自己的酒柜那里,找出一瓶他珍藏已久一直舍不得喝的白兰地,刚刚把酒打开,忽然听到小妙“咦”了一声,站起来踮着受伤的脚,蹦蹦跳跳到了他的酒柜旁,指着被放在最高层的那只高跟鞋说:“这鞋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内森的脸顿时涨成了茄子色,他要怎么跟这个姑娘解释啊?说他莫名其妙就把鞋子捡回来了,还珍惜地放在了他重要的酒柜里?她肯定不会信吧,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变/态的癖好呢!
于是他赶忙扯了个谎:“哦!我和这个牌子的总经理很熟,这鞋是他们公司出的纪念品!我……我就是觉得挺别致才放在这里的!”
“是吗?”小妙挑眉瞅了他一眼,不等内森阻止快速把鞋子拿了出来,将鞋底翻到他眼前,悠悠道:“那christ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