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
内森沉重地点点头,眼底全是愧疚,“我真的不想的。第二天早晨我在办公室醒来之后,发现身边躺的人不是小妙,我都快疯了。我给了那个姑娘一大笔钱,让她不许把这件事说出去,然而她还没来得及离开,小妙就推开门进来了。”
顾冷不禁叹息了一声,喝了一大口酒才叹息道:“这就是命,内森,在我们中国人眼里,这就是命啊。”
“是啊,我现在也有点相信了。”内森的眼圈红了,“而且更让我难受的是,小妙那天早晨本来是想找我和好的,她给我发了短信,说她愿意为了我试着接受我的父母,她想找我好好谈一谈。可我让她看见的却是我和另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你不知道她当时看我的眼神有多绝望。在我之前,她前一个男朋友就是因为让别的女人怀了孕,所以她才和那人分手的,而我居然又做了和她前男友一模一样的事,你说她怎么可能原谅我?”
顾冷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叹息着拍了拍好哥们的肩膀。
内森哽咽了片刻,才说:“今天她拉走的那个男人,就是他现在的男友吧?”
“恩,也是我的好朋友,其实之前,我还一直想介绍你们俩认识的。”顾冷说。
内森苦笑了一声,说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