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小妙的神情顿时温和了几分,浅笑道:“他叫舒茗炀,不过我一般都叫他小乖。他性格很宽和,对我很好很好,无论我做什么他都能包容我。”
“舒茗炀,很好听的中国名字。”柯里夫强迫自己夸赞道,“那么……可以跟我详细叙述一遍你那天发病的经过吗?”
小妙做了个深呼吸,将当晚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柯里夫,后者听完之后沉思了片刻,分析道:“你是因为回忆起了你伤害兰斯的事,后来又因为你伤害兰斯的事情联想到……那件事。”
“那件事”,是他们两个之间对于那段黑暗回忆的专属称呼。
小妙咬着嘴唇道:“我想是这样。”
“小妙,你听我说,‘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看开它,而不是将其他事情与它建立联系,如果这样的话,以后你想起那件事的次数会不断增加的。”柯里夫认真而关切地说。
“我知道,是我没控制好。”小妙用手指抠着手心说,“其实我只是想将一切都告诉舒小乖,我想让他接受全部的我,或许这样,我心里就不会对那件事有负担了。”
柯里夫微微一怔,问:“你想把那件事告诉你现在的男友?”
“是的。”小妙急促地点头,“柯里夫医生,我今天来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