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过后,被吊在半空只有脚尖可以挨着地面的安晙被打得偏过头去,他紧皱眉头忍下了这强烈的疼痛,然后转过头,朝着面前的安异吐了一口血。
安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血沫子喷溅到他的黑色衬衫上,继续拿起棍子一下接一下朝安晙挥过去。
他的神情很冷静,动作很麻利,就仿佛此时此刻他并不是在打人,而是在切菜一样。
站在斜后方的顾冷看到这样的安异,心中忍不住泛起了一股浑身发麻的感觉。安异带给他那种黑暗恐惧的感觉再次出现了,这个男人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惩罚坏人的使者,但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使者,难道就是好人了吗?
安晙被安异连续揍了五六分钟,终于有些支撑不住了,他张口沙哑地说:“等一下,停手。”
安异放下棍子,漠然道:“你有什么遗言,现在说吧。”
“咳咳咳……我确实有些话要告诉你……”安晙一边咳血,一边抬起头,对着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怪不得你那么宝贝那个梁小妙,我尝过了,她身上的滋味果然好得很,尤其是那对嫩嫩的胸,我抓都抓不——唔……”
他说话的同时,安异已经转身朝旁边走去,拎起了一把铁铲,然后二话不说朝着安晙的脑袋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