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你再动她试试!”
她将小妙抱在怀里,当着剩下所有人的面儿,指着梁父说:“你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把这孩子养大,好像你对她有多好似的!这孩子这么多年过的是什么日子,难道你不知道吗?孩子浑身是血的回来,你问都不问一声,抱着你的宝贝儿子就躲开,连你老婆都不顾了,你这种人还算是人吗?我算是看透你们一家人了!我现在就带着小妙走,我看你们谁敢拦我!”
小妙的姥姥凶狠地看着周围的佣人,一副谁要拦她她就杀了谁的架势,在场的人顿时无人再敢上前。于是姥姥抱着小妙,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带着她从别墅里走了出去。
临出大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捂着伤口倒在地上的梁母,低沉而无奈地说:“你好自为之吧,妈妈真的已经尽力了。但想来,我们的母女缘分恐怕就要到此为止了。”
……
讲到这里,小妙终于忍不住,靠在舒茗炀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多年前她被人□□之后没有哭,这些年每每想到那段痛苦的过往时她没有哭,可如今靠在这个男人怀里,她终于卸下了身上所有的防备,将心中的痛楚和委屈全数发泄了出来。
舒茗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脸色灰白紧紧地抱着她,直到小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