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宁野的妈妈有很多人脉,他一入行就畅通无阻。
他将杂志扔到一旁,闭上眼睛,任由发型师摆弄着他的头发,他从前很讨厌别人碰他的头,但现在,不得不忍耐。
霍宁野又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在伦敦的家中,正在打电话,他看见自己露出狰狞的神情,“谌简,我警告你,把那个女人交出来,我要送她进监狱,坐牢坐到死。”
“……她已经知道错了,她打电话哭着向我道歉,说林笑不肯接受她的道歉,我发现她的时候,她神志不清,已经吞了很多安眠药。她在洗胃,不能再刺激她了。”
“那june怎么办?你知不知道她有多难过。”他朝电话吼道。
“june……”谌简的声音听上去很迷茫,“林笑她很坚强,我相信她不会有事的。”
“你给我去死吧!因为june很坚强,就可以随便伤害她的心吗!谌简,别让我再看见你,任何场合有你没我,不然我会控制不住我的拳头,你们两个垃圾也别再出现在june面前。”
霍宁野看着自己气愤地将手机摔到墙上,手机四分五裂,他不明白事件的发展,他和谌简一直不和,但电话里的“她”是谁,谁让林笑难过了。
很快,梦里的场景又变了,他开车出去,一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