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篮里,摇篮的底部垫着一层稻草,上面铺了一层麻布,她身上裹着一层破棉布,这棉布还是她大娘提供的。
大热天躺在这样的地方自然是舒服不了的,但李玉儿不是真的婴儿,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家的位置尴尬,没有任性的资本,只能凭着乖巧才能求得生存,自然不会大哭着闹脾气。
即使李玉儿是带着记忆穿越的,有着成年人的思维也控制不了一个婴儿的身体。
李玉儿刚刚感觉下身一热,就知道该换尿片了。看了一眼生母的卧室决定还是不出声了,即使听不懂这里的语言,但那天惊险的场景她还是记忆深刻,她差点就要被她的生母摔死了。
李玉儿凭着一屋子人的动作神态大致猜出了他们的关系和对她的态度,在屋子里坐月子的是自己的生母,除了那天想要摔死她之后再没有过激动作,但李玉儿知道她还是恨着自己的,因为每次被抱进去的时候她母亲阴沉的视线,因此李玉儿也不想在她的面前刷存在感,家里没有其他人时,不舒服她也情愿忍着。
通过这些天的观察,李玉儿知道家里权利最大的是她爷爷,她出生后只在远处瞟了几眼,从来没有走近过,每次看着别人给她喂米汤换尿片,都是一脸不耐烦的神态,这个当家人也是不喜欢她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