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客人, 在偏厅休息。
大厅里的白布还没有取下,但已经打扫的十分干净, 上首放了一排黄花梨椅子, 肯定不是给程礼和阮芷娘准备的。
李玉儿打量了一下四周, 再没有别的椅子了,便开口低声询问邹大娘道:“难道少爷和少奶奶就一直站着?”
“在家族长辈面前,如果没有赐坐小辈只有站着的分。”邹大娘皱着眉头道。
这分家也不知道要分多久, 先不说站着累不累的问题。只要想着程礼和阮芷娘都站着,而程夫人还高人一等的坐着,李玉儿就心里不爽。
这时又一个瘦弱的少年带着一个怯弱的丫环走了进来,他看到程礼先到有些意外,连忙上前来行礼。
程礼从懂事起,就一直在书房里专研经义以备科举。程义又从小被姨娘拘在院子里,轻易不肯放出去。因此两兄弟虽然都是庶子,但关系一直不亲近,程礼有心关心这个血脉上的弟弟,也一时早不到话,只能关心一下他的身体学习。
程义有些受宠若惊,喏喏的回答了,又小心翼翼的温和程礼几句,程礼回答了之后,两人彻底陷入无话。
“三哥,要是分家了,我们住在哪里啊?”在等待的时间里,程义终究是抵不过对未来的担忧,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