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怎么行?女人终究要嫁人生子才行啊!”彩鸢心中焦急,话一下子就说了出来,看着李玉儿冷下来的脸色有些后悔,又觉得幸好说的快,不然没有勇气再说了。
李玉儿知道自己和这个时代的思想格格不入,但想着彩鸢一直尽心服侍,还是提了一句:“我现在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找一大家子人压在我身上?”
“可所有的女子都是这样过的啊,即使是公主郡主都是要嫁人的啊。”彩鸢也知道这个世道对女子不公平,可世情就是这样,小姐一个人是改变不了的。
李玉儿直接打断了彩鸢的话:“不要说了。”
前些年在程府为奴的时候,李玉儿心心念念的都收摆脱被摆布被压迫的命运,现在哪里还会往坑里跳?她摆脱了奴籍身份,现在没有宗族,父母也不再身前,没有人能决定她的婚事,她要给自己给自己找压迫,那不是脑抽了吗,这个世间的夫妻可不平等!
在李玉儿和彩鸢说话的这段时间里,程礼和程谢氏已经迎着程家宗族的族老往堂屋去了。李玉儿给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那些族老僵了一下,慌乱之间有给李玉儿躬身的,有给李玉儿点头回礼的,又端着身份只扯了一个僵硬的笑的。
不管怎样,那些族老